亂世兒女
它所刻劃的卻是整個大時代。喬宏家庭的轉變祇是中華民族的縮影。它透露了中華民族一定戰勝侵略者,正義永遠戰勝邪惡,光明永遠克服黑暗。
正因爲如此,我們大膽地說一句:「亂世兒女」是一部偉大的電影,是抗戰中最壯烈的一頁史詩!
至於田青飾演的馬少華,這個血氣方剛,滿腔愛國情操的年青人,他是一個正面人物,當戰爭爆發,他一開始便認識到這是一場殊死戰,唯其如此,他拋下書包,奔上前線。
「亂世兒女」是描寫一個動盪的大時代,所刻劃的是複雜的人性矛盾,也有一箇中間分子,他們的思想,感情永遠處於交戰狀態中,充滿矛盾而無法統一。
這個故事正好與托爾斯泰的巨鑄「戰爭與和平」相似,如今要把它這個複雜的故事,用鏡頭表現出來,而且祇限九十分鐘的時間,對於一個平凡的導演來說,的確感到吃力。
然而,落在才藝橫溢的導演袁秋楓手中,卻揮灑自如,在今日國語影壇中,袁秋楓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筆者看過他多部作品,他的風格,他的表現手法,清新脫俗,跳出陳舊窠臼之外,他能夠掌握影片的中心思想,用鏡頭表現故事情節,出現在銀幕上的人物都是有血有肉的,令人沒有「這是看戲」的感覺。
時至今日,一個導演的責任已非只是將劇情講清楚這麼簡單,有高度藝術修養的人,必須具有深遠的藝術修養,袁秋楓是一個具備此種條件的人,正因爲如此,當我看完了「亂世兒女」後,影片的情節和人物又在我腦海中留下一個難忘的印象,「亂世兒女」後的形象有如走馬燈上的燈影般在我腦際去而復回。
(雷雪)
图说:
幼弟遭敵機炸傷田青交給樂蒂急救
倫常遭突變可憐老婦人柔腸寸斷
●列行戰抗聖神加參方後到移轉,留可不處此
樂蒂的「最長的一夜」
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盟軍在法國西岸諾曼底登陸的壯烈史實,那一夭的經過奠定了盟軍隨後在歐陸獲得最後勝利的基礎,但是事實上的勝敗如何,恐怕就連當時的盟軍統帥艾森豪威爾將軍,在六月六日那一天,也是懷清亦驚亦懼的心理,因爲那是最堅苦的一天,可以說成敗皆在此一着,所以那個與平常完全相同的一天,便份外顯得特別漫長。
現在,電懋公司拍了一部「最長的一夜」的新片,可能有人會說,取如此的片名,不免有拾人牙慧之嫌。從表面上看來,這種批評容或有根據,將「一日」與「一夜」的不同的看法,也有天淵之別。他說:「在決定『最長的一夜』的片名時,我們也曾考慮到這個問題,不過大家認爲這是無傷大雅的,我們主要的還是要看影片的內容和故事,相信這些年來片片雷同的電影不知凡幾,如果說由於『最長的一日』而使大家對『最長的一夜』格外注意起來,這卻是始料所不及的事了!」
筆者再問:「那麼,這『最長的一夜』又是要談些什麼呢?」
「從題義上說來,仍以描寫在一個晚上所發生的事情為主,不過,我們雖然亦以戰爭時代爲背景,卻非正面地去寫戰爭,我們要更深一層地去揭開人類的至性,我們雖然避開了最難拍攝的戰爭場面,但是要將這段緊湊的情節細膩且生動的表達出來,動起手來反而愈來愈吃力,所幸我能獲得幾位優秀演員的協助,如今經已全部竣工,在我個人看來只能說是差強人意而已,須要觀衆予以批評與指教。
「能夠將『最長的一夜』作個最簡括的介紹嗎?」
「當然可以!」易文非常爽快地:「一個日本隨軍記者(寶田明)受傷從戰場上逃到中國某地小村莊上,被一個憶子成狂的老漢(吳家驪)誤認爲是自己 的兒子,帶同家中,恰巧老妻(王萊)又是瞎子,也認爲是兒子回來了,歡欣若狂,可憐他們的媳婦(樂蒂)卻知道這並非她的丈夫,但爲了安慰二老怎敢明言,在既懼且恨的心情下虛與週旋,原來她的丈夫便是爲了參加抗日戰爭而下落不明的,現在叫她如何能與敵人共處一室,這漫長的一夜怎樣渡過呢?」
易文歇了一口氣:「請恕我賣賣關子,現在不能洩露這樣一對男女是怎樣渡過這一夜。但是結尾是寶田明由於獲得樂蒂的協助而順利離去,因爲她發覺寶田明並不是她想像中的日本軍人,而是個極富於人性的青年,如果讓他犧牲得不明不白是不應該的。這就是中國傳統的忠恕美德,也是人類至性的最高表現,更是『最長的一夜』所要揭櫫的主題,我希望這將會給觀衆帶來些有意義的東西。從演員的表演中,我要特別強調樂蒂小姐的優越演出,她的感情變化,該怒、該喜、該怨,無不恰到好處,我要說這是她近年來最突出的一次演出。」
(記者)
第二张图片(英文正文):
THE LONGEST NIGHT
Hollywood’s “The Longest Day” is a story about the historic epic of the allied forces’ landing at Nomandy on the West Coast of France. M.P.&G.I.’s “The Longest Night” is a story about the life of a woman in one long night.
Wu Chia Hsiang mistook Akira Takarada, a Japanese war correspondent wounded and stranded in a village, for his missing son, and brought him home. Betty Loh Ti, in order not to drive her father-in-law into further madness, allowed this stranger to stay in the house. It was surely the longest night for her, a night of agony. In the end, however, she found that the man, whom she at first took for an enemy and attempted to kill, was a good man and helped him esca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