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09-30 南洋商报:陳厚聲稱仍是樂蒂丈夫否認在星覓得理想對象表示再婚比中馬票更難樂蒂怒斥陳厚砌詞粉飾自己準備予以反擊
陳厚聲稱仍是樂蒂丈夫 否認在星覓得理想對象 表示再婚比中馬票更難
樂蒂怒斥陳厚砌詞粉飾自己 準備予以反擊
陳厚在「帝后」的記者招待會上,透露了自己許多心聲,有人問他:「你和樂蒂婚變後,準備另找一個女子結婚嗎?」陳厚直截的說:「不會了,對於再婚的機會,難如中馬票哩!」
是陳厚對樂蒂還在留戀嗎?藕斷絲連,演出一齣覆水重收,還是曾經滄海難爲水,不想再惹煩惱呢?
帝后的招待會,是陳厚藉此機會對記者解釋誤會,所謂「艷陽天」一片開招待會,本來由陳厚主持的,但他沒有來。陳厚解釋說:「我沒有避開記者們,我和每一個記者都是好朋友,我沒有到場,是爲了私事。」
但是事情已是過去了,陳厚這個解釋不受到重視。
不過陳厚補充說:「我不想多言,恐怕有失,恐怕有損了樂蒂的自尊心,雖然我們之間外觀是各走極端,但我沒有放棄了樂蒂,在目前來說:我還是樂蒂的丈夫,我要保護她的,至于外間的傳說,我就不想理會了。」
儘管陳厚是這樣說,但記者們沒有放鬆追問,接着又說:「你日前去星洲拍那部《拜倒石榴裙》,傳說你認識了一位美麗的小姐,打得火般熱,究竟事情是怎樣?你們有進一步的表示嗎?」陳厚說是普通女友,傳說的是遭遇渲染,他沒有這個想法。
陳厚而且說:南洋士女們是很熱情的,爲了習慣關係,每次外出飲食,很少獨個兒,總是呼朋引伴,不計及男或女的,我到星洲拍片,應酬很忙,有男朋友,也有女朋友,看戲茗談,都是友誼上無可避免,有時表現得親熱一點;亦是社交上一種的禮貌,如果也把這些牽入了什麼愛情,實在是旣無聊又可怕了!你們這一問,委實令我滿頭霧水呢!
雖然陳厚這樣說,但記者對他的說話,仍是半信半疑,不相信他面對一個如花似玉的異性,無動于中。
在這個招待會,陳厚與記者們談得很融洽,有問必答,有時談到了這個社會與男女之間的誤會,陳厚有很多的感歎,認為難得一對事業與愛情互相一致的夫妻,可是當談到了樂蒂之時,陳厚每顯左右而言他,可見他內心有難言之隱了。
〔馬麗〕
陳厚最近在「帝后」頂樓舉行記者招待會,在受記者追問之下,曾針對他與樂蒂的問題談了一些真摯動聽的話,內容概括起來,不外都是他如何保證樂蒂,生活的眞實,並不像他外表上的風流那樣回事…… 反正他是話很會說。
誰知這一席話,馬上獲得樂蒂的反響,她坦言地說,已經看過了陳厚對記者所說的一切,很是生氣。尤其是陳厚說這次的離婚,使他覺得吃虧的是男人……
樂蒂憤恨地說:舉凡一切婚姻的不幸,吃虧的只有女方,特別是有了兒女的女人。她還申斥陳厚竟然如此「說謊」。如日前他說在樂蒂大生日時,特地購了那艘「藝妓」號的遊艇送給她爲生日禮物,因爲她不喜歡遊艇,後改贈以首飾。樂蒂又是一氣,她說與陳厚結婚這些年來,別說贈以首飾,連一雙襪,或一條手巾也不曾買給她。有的是她送給陳厚的很多很多東西。
至於陳厚說每次給電話樂蒂,她都不接;要看望女兒小明明,樂蒂又不准的事。樂蒂以非常激昂的語氣說:「婚姻上的不幸,是大人的事,我絕不希望影響到我的小女兒,更不希望她覺得自己失去了父親。所以,我總叫女兒給陳厚打電話。但是小明明每次找陳厚,總是找不到。而陳厚根本就沒打過電話給我,又那裏能有拒聽的事?而且我知道他並不太喜歡孩子。」
對於陳厚和她兩人間的問題,樂蒂很生氣地說:「直至目前,我和他之間還有數十萬元的賬目,正托律師在辦理。這次的離婚,陳厚他自己怎樣辯白,是他的事,而我的和他離婚,是掌握着一些可以申請和他離婚的証據。假如將來有這樣的需要,我會把這些証據呈堂的。而且我有很好的証人。」
樂蒂目前正趕着拍《決鬥惡虎嶺》一片,當她看到了香港各報上登刊着陳厚所談的一切,她氣憤得不得了,準備對陳厚採取一回擊的行動。後來,因爲抽不出身來而暫時作罷。但是樂蒂表示一俟片子拍完,她將會以行動來對陳厚予以沉重而有力的還擊。
似此,樂蒂、陳厚的婚變,現在已呈現一種「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情形,到底事情的真相如何,只能拭目以待樂蒂拍完片後,如何以行動、事實來還擊陳厚,讓事情顯露出一個真實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