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蒂走遍天涯 尋找殺親仇人
嶺虎惡鬥決
Travel With a Sword
(左上第一排图配文)
○ 人仇的找要蒂樂是就雷趙人恩來原,處會無釋鐵碳落
Benefactor turns out to be enemy.
(左上第二排图配文)
○ 住呆她使,出說情實將萊王的眼了盲,了來門上找仇報爲蒂樂
Blind woman tells Betty truth about parents’ death.
(右上图配文)
前劍比雷趙與蒂樂→
○ 度角頭鏡影攝準對先,
Getting ready for the camera.
明眼外份面見人仇←
○ 打對劍拔雷趙與蒂樂,
A fight to the death.
(左下图配文)
○ 身脫何如她看且,刑毒以施,算暗黨賊爲,後現發被跡行蒂樂
Betty captured by bandits.
(右中图配文)
○ 展發的情劇析分蒂樂向林天王演導,時景外拍林樹郊荒在
With director Wang Tien Ling.
(右下图配文)
巾,涯天走馬匹蒂樂
!兒女好愧不,眉顰勝韞
Female warrior Betty Loh Ti.
(最下方图配文)
○ 變不心之仇殺的,辛勞盡歷蒂樂,涯走涯天
Despite difficulties, Betty is bent on revenge.
乐蒂走遍天涯,一心要找杀父母的仇人,不达目的誓不休。
越雷闯荡江湖,锄奸扶弱,对于官府悬赏缉拿的大盗,更感兴趣,既可为民除害,又可发一笔财,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虽然乐蒂本领不凡,但一个单身女子走天涯,目睹暴弊,终於遭受了贼党暗算,被囚诸黑牢,眼看被强梁凌辱,在最后关头,还是赵雷把她打救了。
是她发觉这恩人正是杀父仇人之子,震骇之余,可是咬紧牙关,要为惨死的父母报仇去!
她仗剑找到仇家,赵雷母亲(王莱)已变老妇,终日唸经礼佛,她要报十八年前的仇,王莱绝不抵抗,我们只应该拿回我们的子母剑谱,不应该杀你父母的。子母奇剑和子母剑谱,是我们祖传之宝,是你父亲盗去了他,夺回我们的父视用暗器所伤,失明到现在……
“原来是这样……”乐蒂呆了一阵。
“我没有一句假话,你父亲虽有错,但我我一心信佛,这件事也就了了。凯英父亲死后,我再没什麽话说了,你杀吧。”
既然寻上门来,那也是命中註定了要死在你手下,我没什么话说了,你杀吧!
乐蒂慢慢举剑,却无法刺下。
忽然,赵雷回来了,手执子母剑站在门口,冷然说:“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要找张凯英,我就是!”
乐蒂咬咬牙,慢慢走到他跟前,他退到庭院当中,於是两人紧握手中剑,对峙着。
“这是上一代的仇恨,不应该由你们这一代来偿付呀!”王莱哀声叫着。
乐蒂想到赵雷有恩於她,但父仇又不能不报,感情複什,理智交煎……卒於一咬牙关,挥剑刺去,赵雷举剑相迎,兵器碰击声,令王莱一震,颤抖抖地跪下,合什向上蒼默祷。
二人各出快招,越斗越狠!
这一幕,赵雷大战乐蒂,谁胜谁负?他们之间的一段恩恩怨怨,是否就在这一场决斗中了结?这便是王天林执导的侠义奇情故事——《决斗恶虎岭》的高潮所在。
但与两家恩仇没有直接关系。
联合主演的容蓉、乔宏、范丽都有突出表现。
樂蒂當了女製片家
與袁秋楓·雷震合夥組公司
COVER STORY: BETTY LOH TI
With her personal problems settled, Betty Loh Ti has emerged from hibernation and is becoming increasingly active in both social and business circles. With her brother, Kelly Lai Chen, director Yuan Chiu Fung and his playwright wife Yee Wen, she has set up a production company, Golden Eagle, launched in October, which already has two films lined up for production. Both have popular knight errantry for the theme, and since Yuan Chiu Fung’s success with “Iron Horse”, it is certainly a wise choice. Golden Eagle has sold its Singapore and Malaysia rights to Cathay Organisation. In this way, although Betty has turned freelance, she will still maintain a close tie with Cathay, with whom Betty has enjoyed a very happy relationship.
Betty’s integrity as an actress is well known. When her marriage first went on the rocks she had just started shooting “Darling Stay At Home”, a romantic comedy. It must have been agony for her trying to be funny when her heart was at breaking point. Nonetheless she turned out an outstanding performance, an admirable feat attributable only to talent, experience, and absolute self control. Betty says that from now on she will devote herself entirely to her young daughter, Ming Ming, and to her work. Good luck, Betty, you deserve it.
乐蒂和陈厚正式离了婚了,小明明归她抚养。
她离婚后的第一件大事便是与雷震、袁秋枫合组金鹰公司,自资拍摄国语片。她用工作、事业来疗治她感情上的创伤。
金鹰公司出品之星马等地的版权,由国泰机构代理发行。如此一来,可以说,乐蒂兼任制片而已。
「金鹰」创业作品,一日「血洒太极门」,一日「丐侠」。前者戏名有戏,赢得一致的赞同;后者为一些朋友所反对。他们说:「近来以『侠』为名的武侠片太多了,容易混淆不清。」
乐蒂从善如流,一度把此片名改为「风尘客」。
但是这也未得到一致的赞同。一些朋友说:「新鲜是新鲜了,可是仍嫌不够威猛。到底如何才算威猛,有待于集思广益。」
的合股人袁秋楓,說他們要公開徵求片名。他們把這部影片暫名為「風塵客」,是有一定的理由的。第一,男主角上半生威名赫赫,但因而未暇兼顧家庭,在當他發覺了家庭中的一件極不愉快的事件以後,他便浪跡風塵,四海為家。新片描寫的主要是他的下半生。
這兩部片的導演,自然是袁秋楓。袁近年走勢甚好,影評家已然高呼:「袁秋楓在進步中!」而且以穩健的步伐大步前進。他的「鐵馬銀鈴」,不僅賣座上、技巧上,都創下了一個紀錄。而影片正是武俠片。袁秋楓選擇了兩部武俠片為其公司之創業製,不是偶然的,他打的是有把握的仗了。
主角方面,除了樂蒂、雷震之外,還有張揚,雙星拱月,氣勢不凡。
張揚是金鷹從國泰借出來的。國泰之慨然借出頭牌小生予「金鷹」助陣,可見對其出品之具有高度信心。
在影棚方面,國泰又把轄下之C棚撥給「金鷹」。在條件上,「金鷹」已比別的好些獨立製片公司更為有利。
樂蒂之與上述二人合組公司,是有其原因的。雷震是她的胞兄,兄妹二人之感情一直很好。袁秋楓過去曾多次與樂蒂合作,有很愉快的回憶。
在芸芸女星之中,樂蒂自成一格。過去,好些朋友說,樂蒂是古典美人之再生,她演古典美人,簡直不必化粧。但他們只看到樂蒂的一面。她的戲路其實並不如此侷狹的。在「決鬥惡虎嶺」拍攝中,她已一新朋友們的耳目。
拍武俠片,對她來說,是一種新鮮的嘗試。她對這嘗試異常認真,拍攝之前,習武甚勤,而打保齡球,則是習武的一種輔助運動。
打保齡球可以鍛練指、前臂、上臂、肩、腰、大腿、小腿,甚至腳趾腳跟,是一種比較全面的運動了。而這運動,對武功鍛練亦多裨益。
此外,樂蒂又格外適宜於演中國武俠片。中國俠女,十九看似弱質纖纖,實則雄勁凌厲的。她們不同於西方俠女之高頭大馬。如列位所知,有一個時期,亦即是樂蒂的婚姻遭到嚴重的打擊的時期,她愛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如此沉默,如此抑鬱。這些對健康大大有損。
等到事情得到了澈底解決之後,到了她的情緒勉強可以得到平衡的時候,她終於接受了家人友好的勸告,走出深居,活動起來了。最大多數的時候,她是走進保齡球場,由三兄雷震作陪。她大抵已體驗到運動對情緒的穩定的好處。
記得樂蒂與陳厚離婚的第二日,有一位迷了她十年的詩人影迷江城子,寫了一封公開信給樂蒂。他抄錄了一首詩送給樂蒂,並在信末說:「樂蒂小姐,為了藝術,請替我們珍重您自己!要笑,明明也要……」如此淡淡,如此深情,深情在淡然中可見。相信這不僅是她一個詩人影迷的意願,也可能是她每一個影迷,她每一個朋友對她的期望。
樂蒂對工作是很認真的,她給國泰拍一太太萬歲一時,正是她與陳厚的婚變暗潮洶湧至烈之時,而拍的是一部時裝喜劇。影片的要求與她當時的心情,是背道而馳的。但她一咬牙齦,便堅持着演下去。在片場裡逗觀眾開心。正因人生與戲劇竟有如此大大之距離,她演來益發賣力。她一邊演,體重一邊急劇下降,但她沒有一句怨言。反而公司裡的人為她耽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