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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期封面 容蓉小姐 (高仲奇攝) 國際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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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星最傷腦筋的事 樂蒂怎樣覆影迷來信? 國際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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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泰機構明星:樂 蒂 (高仲奇攝) 國際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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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片與家庭怎樣兼顧 請聽樂蒂報告生活近況 國際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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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 蒂 國際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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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星最傷腦筋的事
樂蒂怎樣覆影迷來信?

Betty Loh Ti, having starred for Cathay over the past two years, has become the studio's most popular actress. Her fame extends across Hong Kong, Taiwan, and throughout Southeast Asia. This immense popularity translates into a deluge of fan mail—averaging 5,000 to 6,000 letters per month, which surges to 8,000–10,000 during school holidays, as her fanbase is largely comprised of students.

While her studio provides secretaries to help manage this volume—most of which are requests for autographed photos or film stills—Betty still dedicates much of her precious "off" time to personally answering letters that contain deeply personal questions only she can address. Unfortunately, her limited free time often forces her to apologize to fans for delayed replies.


影迷喜愛明星,拿他們當偶像般崇拜;明星也希望能和影迷取得聯繫,獲得他們的支持愛護,而使自己能登上紅星寶座。這正如魚與水之間的關係,不可分離。

照說,影迷與明星永遠是水乳相融、互相需要,而不會有任何隔閡的。可是,奇怪的事情也會發生。根據我們從許多讀友的來信中知道了一些事實:大家都向我們詢問,何以寫信給某位明星,一連四五封,甚至七八封,前後幾個月都收不到回信,很是令人失望——是否那位明星擺架子,不願意覆信,不願和影迷往來?

本來,影迷們對明星的要求說來也非常簡單,一般都是索取照片,最好還是加上親筆簽名。如果能獲得明星的覆信,不論如何簡單,都會當作珍寶收藏起來。

間或也有些特別要求的,譬如詢問一些與明星本身毫不相干的問題。這是因為大家拿明星當作偶像般來崇拜,所以有什麼事情都要向最喜歡的人那裡求答案。當然,也有些向女明星求婚或示愛的男影迷,接二連三、長篇累牘地作盲目的投函。

一般女孩子如果收到這類陌生人的來信,會有手足無措之感。但是,女明星們所感覺最困難的,還是那些索取照片的影迷來信——成千累萬,如雪片飛來。一個星期不去處理它,真是叫人頭痛。於是,耽擱、錯寫地址等等事情都會發生,而影響影迷收到回信,影迷們不免有所失望。

名氣越大的明星,越有這種困難。許多明星都是自己處理影迷信,有的則借重秘書的幫助,像樂蒂、林翠、張揚、趙雷、雷震等都是如此。儘管寄發照片是由秘書辦理,許多信還是要由自己處理——譬如影迷詢問什麼事,就不是秘書所能代勞的了。

那一天,遇到樂蒂,她一手拉住我,連珠炮似地說:「葉大姐,看到你真好!我有些事情一定要找你幫助才能解決。你現在如果有空,可不可以和我回家一次,讓我給些東西你看?」說著,不由分說地就拖我走上汽車。

那些日子,樂蒂因為連天拍戲,住在市區裡的太子道——那是陳厚的老太太和女兒住的地方,有時也是陳厚和樂蒂的居停。

到了家裡,樂蒂將手袋向沙發裡一丟,就跑進臥室裡去,朝桌上一拋,雙手捧著堆高到嘴邊的一大包信件,氣咻咻地對我說:「葉大姐,請你看,這麼多信!不到兩分鐘,裡面還有啦!這都是王小姐(她的秘書)選出來要我自己處理的。我只看了一部份,便不知應該如何處理才好。請你替我動動腦筋,有什麼解決辦法沒有?」

樂蒂接著又說:「這些影迷的來信中,除了要我的照片之外,還提出了許多問題要我答覆。譬如,大家都是不厭其詳地問,我卻有答不勝答之苦。譬如,大家都在問我:你的本名是什麼?何時開始拍電影?何時參加國泰機構?最近拍什麼片?現在住在什麼地方?你的女兒幾歲了?她叫什麼名字?你可有什麼美容秘訣?為什麼不和陳厚為國泰機構合演一部影片?」

「我是個十七歲的女孩子,是你的忠實影迷,醉心電影事業,請你設法介紹我去做明星。看過你的『嫦娥奔月』,你在寢宮裡的那套服裝真漂亮,可以寄那樣一張照片給我嗎?我一連寫了五封信給你,都沒有收到回信,是什麼緣故?…………」

我聆聽著樂蒂的說話,一面順手抽出一封影迷的來信,看見寫滿了一張信紙的恭維和讚美的話,最後要求樂蒂寄給他們每人一張不同款式的簽名照片——那封信具名的人卻有二十幾位之多。

還有一封言詞帶有責備之意,說是三個月前寫給樂蒂的信,迄今沒有回覆,問她是否置影迷信於不顧。另一封是女性影迷寄來的,她讚美樂蒂的婀娜苗條身材,而自己卻是個又胖又矮的女孩子,要樂蒂替她介紹一種減肥的藥品。

更有來信中希望樂蒂能演一部時裝歌舞喜劇,最好和陳厚、陳曼玲合演。一位台灣影迷說,盼望樂蒂能到台灣一行。

真的是五花八門,不一而足。也許其中還有示愛求婚一類的,我無法一一拆閱,但已經可以了解樂蒂的困難在哪裡了。

樂蒂攤開雙手,朝我苦笑着說:「葉大姐,你看應該怎麼辦才是?」可惜我沒有照相機,否則將樂蒂那時的表情拍下來,一定非常有趣。

我沒有立刻答覆她的話,心裡在盤算着:這麼多的信和問題,逐一回答事實上是不可能的,難怪樂蒂着急。只有統籌辦理的辦法才能解決這個困難。

我向樂蒂建議:由她將影迷詢問的各種問題歸納起來,配合她的近況,作一個較完整的報導,由《國際電影畫報》發表,如此大多數的影迷豈不都可以看到了?

樂蒂立即同意了這個建議。不稍停歇,我們馬上就開始將來信拆開。傭人送來兩杯咖啡,我們就靠在沙發上一問一答起來。

樂蒂的心情似乎開朗一點,心中的一個悶結可以解開了。她說:「我一直為答覆影迷信的問題而頭痛。影迷們也許不會了解,何以幾個月都收不到回音。事實上我總是隨到隨覆的,有時也許一個星期集中起來回覆,不然就越積越多了。但是,何以還有人許久都收不到呢?」

「我和秘書及其他人研究這個問題,得到幾個結論:

地址不清:影迷來信所附的地址書寫得不清楚,我們也可能抄錯了,於是變成無法投遞;
信件遺失:可能信件根本遺失了,或者信內的照片被人取去(附有照片的信件,多數是不封口,當印刷品寄出的),像這樣遺漏的情況發生得最多;
郵遞緩慢:所有的信件都是以平郵投遞的,稍遠的地區可能要在一兩個月以後才收得到。請原諒我,無法以空郵投遞,那筆郵費是會嚇壞人的。」
「每月經常有多少影迷來信?」
「一般說來,每個月總有五六千封,逢到暑假和春節的時候又會多到八千或一萬封。」樂蒂回答。

「都是寄到那裡的呢?」
「百分之九十幾都是寄到國泰機構轉給我,但也有少數直接寄到家裡來的。真奇怪,外地的影迷們怎麼會知道我的地址。許多影迷在信中都希望我將家中地址告訴他們,恕我無法遵辦,不然每天一大堆的信件寄到,叫我怎麼處置呢!」

「是否全部由妳的秘書代辦呢?」
「並不是的,事實上也不可能全部由她代辦。你看,這裡的信都是非我親自處理不可的。有時我會拖陳厚來幫忙,可憐他自己也有不少呢!」

樂蒂自述近況與生活
為了解決樂蒂這個困難,這裡不妨將影迷向樂蒂詢問的問題集中起來作覆。

樂蒂原名奚重儀,上海人,出生在上海,一九四八年來到香港,一九五三年開始參加電影工作,一九六四年初加盟國泰機構。在國泰機構的第一部片是《亂世兒女》,陸續拍攝了《最長的一夜》、《金玉奴》、《鎖麟囊》、《嫦娥奔月》。目前在拍攝《扇中人》,另一新片《紅梅閣》正籌備中,讀者讀到本文時,可能亦已開拍了。

還有樂蒂的日常生活情況,我看還是讓樂蒂自己向大家講更好。

「這兩年來,我的工作情況是說忙也不太忙,說不忙也相當忙,此話怎麼講呢?兩年多一點拍了六部影片,實際的工作日佔去了其中的三分之二左右,剩下來的可以讓我自已支配。說起來是要比一般過刻板式辦公廳生活的人要隨便得多。」

「可是做我們這一行也另有頭痛的地方:拍片工作日期是根據公司製片計劃而決定的,換句話說,你必須隨時候命,不管你明天有如何重要的事情也要擱下來。如果我們過的也是刻板式生活倒也罷了,偏偏我們又是閑散慣了的,這個『隨時候命』的滋味,却不好受。譬如我剛好約了朋友下個週末到家裡來吃飯,誰知恰巧在下個星期四接到通告,星期六要拍戲,這該是多麼傷腦筋?」

「久而久之,我幾乎不敢向朋友們預約任何事情,一切都要臨時決定,慌慌張張的失去了生活的情趣。我相信這不是影迷所能體會得到的。我不是在訴什麼苦,只是將生活實況告訴大家。」

她啜了一口咖啡又繼續說下去:「我的生活一直安定、快樂,如果對人生的要求不過高,可以說是無憂無慮的。只是這兩年來搬家搬怕了。自從在青山住定下來,一切也就習慣了,沒有什麼特別不方便的感覺,雖說路途遙遠些進出不方便,却也避免了不少不必要的應酬。」

「當我加盟國泰機構後開始拍片工作,陳厚建議在市區裡也安頓一個家。這是他體貼我,怕我因為拍片忙,來往奔波辛苦。我無法不接受他的好意,於是便在九龍城區找到一幢房子,裝修佈置,添購傢俱用品,足足忙了兩三個月——事實上都是斷斷續續做的,因為拍片佔去了不少時間。」

「搬進去後,只是覺得地方狹小一點,也沒有青山那裡涼快,尤其我的女兒缺乏了玩耍的地方,總是覺得不痛快。幸而離開祖母住的地方很近,可以隨時到那裡去玩,慢慢也習慣了。不過,我們還是時常回青山去住幾天。」調劑一下,一住便是一年多,對我的拍片工作當然方便得多了,待得租約期滿,欲想另找適當地方,一時又找不到,是我建議的,不如還是先搬回青山再說罷。於是在去年年底又搬一次,收拾衣物,傢俱擺設式和一些應用品,我這個主婦不得不親自下手,相信誰都有搬家的經驗,可真夠麻煩的。可是最近我又總是住在市區裡的時候多,說來有兩個原因:第一,拍一扇中人一連一二十天,不能天天回青山,第二,拍片空閒的時候要辦件最重要的事:為明明找學校;暑假過後,她應該入幼稚園了,小孩子在香港讀書要進第一流的學校,有時真比謀一個差事還要難,但是我一定要盡所能去想辦法,但是為了明明,我一定要親自出馬才行。所以我又不得不攤在市區裡,而且只好住在婆婆家中,雖說不必佈置房屋,衣物還是要搬來搬去。

只要事情辦好,仍是隨時回青山。可是我已在打算,將來明明開始讀書了,既不能天天從青山趕出來,她也不能離開我的身邊,恐怕還是要搬到市區來住的,陳厚也認為應該如此,我又要找房子,準備搬家了,唉,提起搬家來我都怕了……談起家常,話就自然多了,樂蒂不停的說了許久,這是最坦誠的話,值得轉告給大家的。
寫到這裡,影迷們對樂蒂的一切應該有了澈底的了解,她是個名滿東南亞的紅星,但是,她也是個普通的人,和大家一樣,過著同樣的生活,家中有許多瑣碎的事務要料理,為兒女的生活、教育問題傷腦筋。而她最認為光榮的事,是經常有幾千人寫信給她,讚美她、批評她、問候她、鼓勵她,她都是同樣歡迎的。
(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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